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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劳动人民的反孔斗争
作者:hnwr    发布时间:2013-8-26    浏览:2335

历史上劳动人民的反孔斗争

作者:田凯 



鲁迅说过:“能象中国的愚民那样,懂得孔夫子的,恐怕世界上是再也没有的了。”(《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反动统治阶级把孔子抬到吓人的高度,尊孔子为“圣人”,奉孔教为“圣道”;而劳动人民却反其道而行之,指孔子为“盗丘”,斥儒经为“妖书”。这两种不同的态度,鲜明地反映了广大劳动人民和反动统治阶级在意识形态上的根本对立。
    孔子作为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思想家,他的言论和行动,都是直接对抗奴隶解放的伟大历史潮流的。因此,当他刚刚登上政治舞台、开始其反革命生涯的时候,奴隶们就同他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这种情况,在专门辑录孔子言行的《论语》里已有所透露;《庄子·盗跖》更是生动地描述了奴隶起义领袖跖同孔子面对面的斗争。当时跖所领导的奴隶起义,“从卒九千人,横行天下,侵暴诸侯”,奴隶主贵族闻风丧胆,“所过之邑,大国守城,小国入保”。孔子妄图以他那一套仁义道德说服跖不要犯上作乱,结果被跖驳得哑口无言,“出门上车,执辔三失,目芒然无见”,面无人色,狼狈不堪。《庄子·盗跖》虽是寓言,但毕竟是春秋时代客观现实的反映,它说明了起义奴隶对孔子这个奴隶主贵族代言人的强烈的阶级仇恨和无畏的斗争精神。   
《论语》中记有孔子的弟子子路同荷莜丈人的一段对话:“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这一针见血的批判,表现出劳动者对孔子这个剥削者、寄生虫的极端鄙视。从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就成为刻画剥削阶级及其知识分子的典型语言。《庄子·盗跖》写孔子请见跖,跖斥之为“不耕而食,不织而衣”者,拒之门外,不屑一见。不劳而获正是孔子及其所代表的奴隶主阶级的本性,这个不劳而获的剥削阶级的存在正是奴隶们受苦受难的根源。孔子这个不耕不织却要美衣美食的剥削者,提出了一整套论证剥削有理、劳动可鄙的反动理论,还设想出一个剥削者不劳而获、劳动者劳而不获的“理想”图景。他说:“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论语·子路》)认为奴隶主只要用礼、义、信等去维持自己的统治秩序,人民就会服服帖帖地任从他们剥削和压迫,用不着自己去干种庄稼这类鄙事。奴隶们看穿这是孔子替剥削者设计的治国方法,因而针锋相对地提出了“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之心”的社会理想。可见,奴隶们反对孔子,从根本上说,是他们反抗剥削压迫、争取自由解放的阶级要求的反映。  
孔子复古倒退的反动政治立场,也遭到了奴隶们的猛烈抨击。孔子生活的时代,奴隶制的崩溃已是大势所趋。他却打出“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的旗号,为挽救奴隶制的灭亡而到处奔波。劳动人民对孔子的倒行逆施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愤怒。有一个守门人说他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斥之为不识时务的顽固派。他的弟子子路向正在“耦而耕”的长沮、桀溺两人问路,长沮、桀溺也乘机嘲弄孔子:“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论语·微子》)奴隶制的崩溃有如滔滔大水,谁能改变这个历史趋势?孔子妄图改变,适足见其不自量而已!奴隶起义领袖跖更直截了当地怒斥孔子妄称文武、是古非今的反动行径,指出孔子“修文武之道,掌天下之辩,以教后世”,妄图开历史倒车,顽固维护罪恶的奴隶制度,是罪恶极重。
   对于孔子建立的以“仁”为核心的思想体系,奴隶们采取了否定的态度。跖断然宣布:“丘之所言,皆吾之所弃也”。在孔子看来,人人都讲孝悌,犯上作乱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因而孝悌是“仁”的根本。跖对孔子“仁”的批判,也正是从这个根本开始。他列举事实,数说奴隶主贵族统治者的“不慈”、“不孝”、“淫湎”、“放杀”、“暴乱”,揭露孔子妄作孝悌完全是为了欺骗人民。跖按照奴隶阶级的利益,提出了与孔子截然相反的道德观。他认为奴隶主不劳而获是最不道德的,而奴隶们造奴隶主的反,把他们霸占的不义之财夺回来,才是最道德的。在夺取这些财产时,“入先,勇也;出后,义也;知时,智也;分均,仁也。”(《吕氏春秋》)对于勇、义、智、仁等道德范畴,都作出了自己全新的解释。《吕氏春秋》坚决反对这种“盗”的道理,但这正表明奴隶和奴隶主之间在意识形态上毫无共同之处。  
奴隶们从孔子的言行中,认清了他极其恶劣的政治品质,并给予淋漓尽致的揭露和批判。孔子满嘴仁义道德,自吹“天生德于予”,俨然以“圣人”自居。而在奴隶们看来,他不过是一个“诈巧虚伪”、卑鄙无耻的家伙。跖严辞斥责他是个“摇唇鼓舌,擅生是非”,“矫言伪行,以迷惑天下之主,而欲求富贵”的反动政客;是个“好面誉人”,“亦好背而毁之”的“巧伪人”。寥寥数语,把孔子的丑恶嘴脸勾画得活龙活现。“巧伪人”,同我们所说的伪君子、政治骗子、两面派的意思类似。孔子确实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他嘴上高唱“爱人”,鼓吹“为政,焉用杀”,可是上台刚刚七天,就把宣传革新道理的少正卯杀害了。他背着跖说跖“为天下害”,当着跖又说跖身兼天下“三德”,这不是面谀背毁的两面派吗?跖对于孔子的这种揭露,至今仍不失为我们识别那些野心家、阴谋家、两面派的宝贵经验。  
孔子出于反动奴隶主贵族的阶级本性,对奴隶极端仇视,甚至公开辱骂劳动人民是“不可与同群”的“鸟兽”。奴隶们对于他当然也是深恶痛绝的。孔子所到之处,劳动人民无不嗤之以鼻。匡人把他拘留起来,陈人不给他饭吃,郑人骂他”累累若丧家之狗”。(《史记·孔子世家》)起义奴隶发誓要“死而操金椎以葬”,“下见六王五伯,将敲其头矣”!(《吕氏春秋》)就是死了也要同孔子所代表的奴隶主阶级斗争到底。《吕氏春秋》作者站在孔学立场上记录这些材料而坚决加以反对,认为“辨若此,不如无辨”。但这正反映出奴隶们的反抗的声音是压不倒的。 
  奴隶们反孔斗争的革命精神,反映了他们推翻罪恶的奴隶制度的决心。正是由于奴隶们不屈不挠的英勇斗争,才从根本上动摇了奴隶制的统治基础,推动社会由奴隶向封建制的转变。 
  到了封建社会,孔子用以维护奴隶制度的一套社会等级学说和宗法伦理观念,经过地主阶级知识分子的一番改造,遂又成为封建制度的理论基础,成为地主阶级用来统治农民的精神武器。因此,在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里,从陈胜、吴广到太平天国,历次农民革命斗争,总是触及到孔子及其反动思想。
   我国历史上第一农民起义的领袖陈胜、吴广提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史记·陈涉世家》)断然否定“君权神授”,这实质上批判了孔子的唯心主义天命论和他那一套“君君、臣臣”的反动说教。东汉末年黄巾起义提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要变地主阶级的“天”为农民阶级的“天”,实际上也是对儒家“天不变,道亦不变”的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有力批判。唐末农民起义首次打出“平均”的旗号,起义领袖王仙芝自称“天补平均大将军”,宋代农民起义提出“等贵贱,均贫富”,元末红巾军起义提出要“杀尽不平”,明末李自成起义提出“均田”、“免赋”等等,都表现了我国农民反对封建制度的朴素的平等、平均要求。这种思想显然是同维护宗法等级制度的孔子思想根本对立的,因而历次农民起义都不可避免地直接或间接地冲击了孔子这尊封建制度的护法神。 
  起义农民还以直接的革命行动,向孔子这个封建统治阶级的“圣人”挑战。金末红袄军起义,由郝定率领的一支队伍攻占曲阜时,就烧毁了孔庙,“殿堂庑廊灰尽什伍”,还把据传是孔子亲手栽种的三棵桧树烧掉,以表示对他的无比愤怒。明朝中期刘六、刘七领导的农民起义,也曾攻占曲阜,于孔庙驻军一夜,在这个“圣地”喂养战马,还把奎文阁中珍藏的“四书”、“五经”仍进污水池,以表示对孔子及其思想的切齿痛恨。此外,起义农民对于那些“称引书史”,反对革命的士子、儒生也常常采取严厉措施,甚至把他们杀掉。打击这些反革命的地主阶级知识分子,实际上也就是打击他们所卫护的孔学。   
十九世纪中叶,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革命,是我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农民起义,也是我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一次声势浩大的讨孔运动。太平天国革命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它一开始就明确地把推翻封建专制制度同摧毁封建统治的精神支柱——孔学结合起来,对孔子及其反动思想进行了尖锐的批判。
   在鸦片战争结束后一年,洪秀全就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捣毁了他任教村塾中“大成至圣先师孔子”的牌位,公开向孔子宣战,向整个封建制度宣战。后来,为了启发农民群众冲破封建传统观念的束缚,他曾编了一个故事,借“皇上帝”的权威,严厉斥责孔丘之书“甚多差谬”,把人都教坏了。“皇上帝”怒甚,命天使鞭挞孔丘。孔丘跪下再三讨饶,哀求不已。这个“皇上帝”正是争取解放的革命农民的化身,“皇上帝”对孔子的谴责和鞭挞,就是革命农民对孔子的无情批判和声讨。这个故事表现了太平天国革命坚决反孔的鲜明色彩。  
洪秀全指出:“推勘妖魔作怪之由,总追究孔丘教人之书多错”。认为孔子的反动思想是封建统治各种罪恶的思想根源。因此,太平天国把儒家经典宣布为“妖书”,明令禁止诵读。“凡一切孔孟诸子百家妖书邪说者尽行焚除,皆不准买卖藏读也,否则问罪也。”定都南京后,还专门设立“删书衙”,由洪秀全亲自主持,对儒家经典“四书”、“五经”进行审订删改,试图批判地吸取其中某些合理的东西。结果,在他们看来,卷帙浩繁的儒家经典中,“祗有‘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二句能合天父之意。”(《盾鼻随闻录》)可见太平天国对孔子思想的批判是相当坚决的。 
  太平天国发表了一系列革命文献,阐发革命的理论,并依据这些理论制定了一系列革命的政策和措施,从理论和实践上荡涤了孔子的反动思想,沉重地打击了封建制度。革命发动时期洪秀全创作的《原道醒世训》、《原道觉世训》、《原道救世歌》,定都南京后颁布的《天朝田亩制度》以及后期颁布的《资政新篇》等革命文献,总结了历史上农民起义的经验,把我国古代农民革命的思想发展到了新的高度。它的矛头直接指向封建宗法的思想和制度,直接指向作为它的理论基础的孔子思想。 
  值得提出的是,太平天国坚决批判了孔学鼓吹的“男尊女卑”的反动思想,猛烈地冲击了束缚妇女的封建夫权和纲常名教,提出了解放妇女的革命主张。洪秀全说:“天下多男人,尽是兄弟之辈,天下多女子,尽是姊妹之群。”(《原道醒世训》)他主张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天朝田亩制度》规定:“凡分田照人口,不论男妇”。使妇女在经济上与男子平等。在太平天国革命队伍里,妇女可以参政做官,可以同男子并肩作战,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使妇女在政治上、军事上、文化上都与男子平等。为了提高妇女的社会地位,还明文规定:“凡天下婚烟不论财”,禁止买卖婚姻,禁止蓄婢、卖淫,废除缠足等侮辱妇女的陋习。太平天国的妇女解放运动,表明当时我国农民阶级冲破封建宗法统治的斗争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 
  太平天国革命对孔子思想的否定和批判,以及它在革命实践中焚孔庙、毁木主、删儒经、禁道学的坚决反孔行动,引起了封建统治阶级的极端恐慌和刻骨仇恨。绞杀太平天国革命的刽子手曾国藩哀叹:“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此岂独我大清之变,乃开辟以来名教之奇变,我孔子孟子之所痛哭于九原”。他并号召反革命的“抱道君子”,“赫然奋怒以卫吾道”。(《讨粤匪檄》)反动派的诅咒和哀鸣,也从反面说明太平天国的讨孔运动真正打中了封建统治阶级的要害。    两千多年来,我国劳动人民英勇不屈的反孔斗争前赴后继,这是他们反对腐朽的奴隶制和封建制的斗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这个斗争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集中表现。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压迫愈深,反抗愈烈。这是一条阶级斗争的规律。反动派把维护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孔子思想抬得越高,劳动人民的反孔斗争也越坚决。 
  历史上劳动人民的反孔斗争,同地主阶级、资产阶级上升时期的反孔斗争相比,有着不同的特点。这些剥削阶级在取得统治权力以前和取得统治权力以后的一段时间内,代表社会前进的方向,要求改变旧的社会制度,建立和巩固自己的统治,曾强烈反对鼓吹复古倒退的孔子思想。他们对孔子复古主义的揭露和批判,往往是尖锐的,深刻的,具有革命意义。但是,他们批孔也只能达到这个地步。劳动人民则不仅揭露孔子是个复古顽固派,而且揭露孔子是个剥削阶级寄生虫。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在成为新的统治者后,由于历史地位的变化,他们从真老虎变成纸老虎,不再要求社会变革,而是着力于巩固自己这个剥削阶级的统治,于是逐渐从反孔派变成尊孔派。而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是和社会发展的前进方向相一致的,他们是社会变革的决定力量。因此,在革命高潮到来时,劳动人民总是站在反孔斗争的前列。

新兴的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反对孔子,是为了用一种新的剥削制度代替旧的剥削制度。劳动人民处于受剥削、受压迫的阶级地位,他们反对孔子,则是要反对一切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劳动人民从自己的阶级利益出发,提出了同孔子的“仁义”学说根本对立的“分均”的革命观点,这是任何进步的剥削阶级思想家都不可能达到的。劳动人民在斗争中提出“是法平等,无有高下”、“等贵贱,均贫富”等革命口号,反映了他们要求根本废除等级制度、以至废除阶级差别的朴素愿望。列宁指出:“在反对旧专制制度的斗争中,特别是反对旧农奴主大土地占有制的斗争中,平等思想是最革命的思想。“(《社会民主党在俄国第一次革命中的土地纲领》)劳动人民要求消灭贵贱、贫富差别,主张平等、民主的革命本质,决定了他们对于孔子维护不平等制度的反动思想的批判,必然要比任何剥削阶级思想家都更勇敢。他们不仅是从思想上,而且在革命实践中进行了对孔学的批判,思想斗争同政治斗争是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的。  

历史上劳动人民对孔子的批判,虽然与剥削阶级思想家有其不同的特点,但毕竟还有自己的阶级和时代的局限性。不论奴隶阶级还是农民阶级,都不是新的生产方式的代表者,他们不能提出一个新的社会制度去代替旧的社会制度,也不能用科学的世界观去对抗剥削阶级的世界观。他们不可能揭露孔子所代表的阶级利益,也不可能正确地认识儒、法斗争所代表的阶级内容。因而他们的反孔子斗争,尽管给了孔子及其反动思想以巨大的打击,但却不能最后战而胜之,也不能取而代之。这个任务只有无产阶级才能完成。无产阶级是历史上最伟大的革命阶级,它所进行的“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共产党宣言》) 
伟大的五四运动时期,我国无产阶级登上了历史舞台,成为革命的领导阶级。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指导下,开始了彻底反帝反封建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也揭开了我国劳动人民反孔斗争的新的一页。“打倒孔家店”就是这个时期提出的响亮的战斗口号。毛主席指出:“五四运动所进行的文化革命则是彻底地反对封建文化的运动,自有中国历史以来,还没有过这样伟大而彻底的文化革命。”(《新民主主义论》)“五四”以后,用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文化生力军,以新的装束和新的武器,向孔子思想所代表的几千年的封建文化展开了英勇的进攻,表现了无产阶级同一切传统观念决裂的彻底革命精神。伟大领袖毛主席在他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青年运动的方向》、《新民主主义论》、《反对党八股》等一系列文章中,密切结合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实践,用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对孔子的反动思想进行了深刻的批判。毛主席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写的《论人民民主专政》,鲜明地批判了孔子的所谓“仁政”的反动性,成为我们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纲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毛主席领导的第一次思想文化战线上的大战役——对反动电影《武训传》的批判,以铁的事实撕去了“孔孟之道”的虚伪幕罩,揭露了武训这个为整个地主阶级和反动政府服务的大流氓、大债主、大地主的反动面目。这是向资产阶级的一场进攻,实际上也是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对孔学的第一场针锋相对的战斗。此后,批孔还是尊孔就成为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思想战线上搞马克思主义还是搞修正主义、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还是颠覆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内容。  

今天的斗争,是历史上斗争的继续。走资派继承历史上反动派的衣钵,祭起尊孔崇儒的破旗,妄图借孔子之尸,还资本主义之魂,为他们的反革命复辟阴谋服务。因此,我国广大的工农兵群众和革命知识分子,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继承历史上劳动人民反孔斗争的革命精神,在深入开展批林整风运动中,彻底批判孔子的反动思想,这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对于夺取上层建筑领域社会主义革命的新胜利,是具有深远意义的。                              
原载《红旗》杂志一九七四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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